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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是一年,一年,就是是一生。
1
推开窗,迎着风,深深吸一口清晨,起身往屋外走去。
此时暖阳正在,屋后林间鸟鸣,一切都恰到好处,适合泡一杯茶,搬一把凳子来到天台晒晒太阳,吹吹风。简单,惬意的生活,就这么活下去吧,那时的你这般说。
2
六月始,夏初盛,高温之下,行人个个汗流浃背。我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你面前,递给你一杯冰凉奶茶。
你伸手接过,没说一声谢谢就开始喝起来。我站在一旁望着周围的人群,边望着边用手中的书刊给你扇风。这是莫大的罪过,书不是这样用的。
等到人渐渐稀疏,你随意拉住我的手,慢慢往前走去。我说坐车回去吧,这天太热。你说不,你就想走。你哪是想走啊,你那娇弱的身子,每到夏天总会发几次高烧。
我不忍心看你就这么晒着太阳,于是从包里拿出伞帮你遮去不友好的阳光。可这风,我是真无可奈何。
我们就在这条走了三年的路上走着,路边的行人越来越少了。我知道,大多都在忙着收拾东西回家,有的则在忙着聚会好好打扮一番。终于可以不用穿这统一的火红色衣服了,我想,他们都在琢磨如何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帅点,好在这难得的聚会上一展风采吧。
你今天,穿了一件蓝白格子的裙子,头戴粉色圆顶礼帽。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这般模样,心里一直忐忑着。
:“你说,你想去什么地方?想去哪座城市,哪所学校?”你眼里闪着光,认真的问我。
:“不知道,等分数出来再说吧。”我回答。
:“我在大学等你。”
你说完,我心里一怔,有些麻木。你笑着松开我的手,往前方走去。你伸手拦了辆出租车,笑着跟我挥手告别,然后上了车,于我的视线中消失。我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珍藏这句话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它。脑子里的东西好像一下子被完全抽空,我搜寻了很久,找不到对策,做不出回应。最后,只能看着早已没你的地方,转身往家走去。
3
七月中,夏猖狂,高温下,我在简陋的出租房里痛苦了很久。看着手机里你回的消息,我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你说了许多安慰的话,我也知道你此刻和我一样正因此而伤心。你因我的难过而伤心,我因追不上你的步伐而伤心。我不知道,往下我该如何去守,我不知道,那句话,你给予了多久限期。
在某一天,我去了你所在的城镇。你开玩笑,说随时等我过去,说那个地方很好玩。我也开玩笑,说只是过去玩。其实你知道的,我只是想见你。
你体能差,平时跑操都是勉强跑完,那一天,你陪我走了一天,就在那个小镇,就在那条河边,我们沿着河岸,走了一天。临近回去的时候,你往前走一步便回头看一步,每看一步,我都站在原地跟你挥手告别。
等你消失在视线里过后,我才转身往车站走去。车开了很久,从白天开到了黑夜,在那一瞬间,我明白了自己的路。这条路虽然要苦一些,但能更好的面对你。
即使明白了自己的路,可我还是哭了一会。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我害怕我和你将会渐行渐远。因为这条路,注定了我跟你的话题将会脱节。
我那时,只能赌那么一把。
4
八月末,夏渐沧桑,我提着行囊去了另一个地方,开始了新一年的苦修。
和我一样来到这地方的人很多,也各自迥异,但有一点大家是相同的,那就是拼一个好的未来。我们有着不同的原因,怀着相同的目的,聚集在这里,开始了新一年的拼搏。
我去了新居所的第九天,你也初到别的城市,初到人人向往的大学。第一晚,自我去那个地方以后你第一次发消息给我,我心里一慌,偷偷摸摸拿出手机跟你聊。
你说你心情不好,因为寝室的条件不如以前。如果大家都如此你还能接受,可只有你们那个专业是这样,其它专业寝室都非常好。你很难过,很委屈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,于是便跟你讲了一大堆大道理。
你说,大道理你都懂,就是心里难受。当时,你发完这句话,我却依旧跟你说着大道理。就像《六弄咖啡馆》里那句台词一样,其实我当时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听你倾诉,一直陪你聊天。你需要的,也只是让我听你倾诉,陪你聊天,而不是听我跟你说着那些什么用都没有的大道理。
只是啊,那时的我啊,怎么这么傻。
5
九月中,佳节至,亲人团。我早已忘了假期,将生命埋于书中,许久未回过家。
所幸,我有朋友和你待在同一所大学,数着中秋到来的日子,我拖她帮我将月饼送至你手。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寄东西,不知道为什么,每当脑海中浮现出你接过月饼盒的时候那一脸的惊喜,我就非常开心。
一切安排妥当,我便继续将身心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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